少年不识愁滋味,爱上层楼。而今识尽愁滋味,欲说还休。
辛弃疾的《丑奴儿·书博山道中壁》从少年“爱上层楼”写到后来“欲说还休”。同样一个“愁”字,在人生不同阶段有了截然不同的分量。
不把“愁”直接铸成字,而是以一段有场景的戒面,让人物与景物一起讲述词中那种欲言又止的心境。
层楼、人物和花枝分置戒身,形成一段可以顺着银面阅读的画面。人物处在两侧景物之间,没有夸张表情,把未说出口的部分留给佩戴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