醉里挑灯看剑,梦回吹角连营。了却君王天下事,赢得生前身后名。
辛弃疾在《破阵子·为陈同甫赋壮词以寄之》中写“醉里挑灯看剑,梦回吹角连营”。梦中的军营与收复山河的志向,在词的最后落入“可怜白发生”的现实。
不做直白的刀剑戒指,而用经历磨损的甲片质感,表现锋芒与时间并存的状态。
戒身的甲片式起伏、纵横的裂痕和斜向锋线,共同构成紧张的节奏。粗粝银面弱化了装饰感,让力量来自结构本身。